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4

    「不要抱。」她讲，讲到我两手把她抱得更紧。

    我抱到很高，高到她脚尖离开甲板一寸，离到她两腿夹得更紧。

    我guitou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圈自己往里凹。

    她屄里是湿的，湿到我guitou压进去半寸就滑到底。

    我站起来，站起来时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挂到她自己吸了一口气。

    我往上顶，顶到她自己往下坐，坐到很急，急到我工服的布纹压进她後背。

    「……谁。」她讲，讲到一半自己咽住。

    我没出声。我顶第二下，顶到我很慢地出了一声。

    「你。」她说。

    林开远在绞盘那一头摇把响了三下，响到很匀。

    4

    「……你。」她又讲一次，这一回她往那一头偏了半步。

    欸。她靠声音认人。

    林开远把摇把放下去，放到链条响了两下，响到很闷。

    她往那一头抬腰，抬到我两手把她压回来，压到她自己笑了一声。

    「……错。」她讲，讲完自己把腰收回来。

    我把她压回我这一头，压到她肩窝重新贴住我下巴。

    潘佩如从桌那边走过来，走到林开远跟前，头没抬。

    她把他裤头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弹到她掌心里。

    她手掌包住他，包到不快也不慢，慢到她自己数着。

    「五十八。」他念。

    4

    「五十九。」她替他念，念到很平。

    他念到六十就自己接回去，接到很硬。

    她另一只手压到绞盘架上，压到指头扣住铁杆。

    她念数念到七十，念到七十一时把数换成工数，换到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