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她把工数写到夹板上，写到第七格，写到笔尖在纸上打滑。

    我顶到第七下，她屄里往外喷水，水落到我小腹上，落到我手背上。

    她叫的声音压在她自己喉咙里，压到我下巴压到她头顶时能听见她牙齿在响。

    她两手抓到我後颈，抓到我很慢地把腰往上顶。

    她两手从我後颈滑到我肩胛，抓到我工服的肩缝，抓到缝线绷直。

    她第二次出水时整个人在我身上软了一回，软到我膝盖撞到裁牀的铁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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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後xue口那一圈一缩一缩地跳，跳到我手掌能摸到那一圈在咬空气。

    「……别停。」她讲，讲完自己把嘴闭上。

    林开远念到九十一就停住，停到摇把在他掌下不动。

    她在那一头偏过头，偏到蒙眼的布滑下一格，露出她一只眼。

    「开远。」她讲这两个字，讲到很轻。

    他把摇把放下，放得很轻，轻到链条没响。

    他走过来，走到绞盘和我中间那一格，站住。

    他两只手压到她後背，压到她整个人从我身上滑下去，滑到他手掌接住。

    欸。他这一回没数完。

    绞盘上的摇把空着，空到链条自己往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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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两只手空着，空到他把手在大腿两侧擦了一下，擦到很慢。

    潘佩如的手掌还包着他，包到他自己往前送了一下。

    他射到她掌心里，射得很长，第一股落到她掌心那道横纹里，积住。

    第二股压出她虎口，压到顺她手腕往下走。

    她没擦。她把手掌立起来，立到白的顺手腕往下走，走到袖口那一格停住。

    她讲她的账，她的拇指在他那根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