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的腰往下淌，淌到她裤头那一格停住。

    潘佩如也出了水，水把她自己那一格布压深色一块，深到发亮。

    林开远站在绞盘位上看，看过去，两手垂着，垂到没动。

    我坐在桶沿上看，坐到桶沿压得很稳，稳到桶没响。

    我硬着，硬到裤头那道布顶出一道很窄的印。

    鸣如从潘佩如身上抬起头，抬起头看我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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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把下摆从脸上拿开，拿开时眼睛没躲。

    「……你坐着。」她讲。

    我没动。我两手压到桶沿上，压到指头扣住桶沿。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那块深色，看到水把她的鞋头湿了一圈。

    我蹲下去，蹲到她跟前，把她鞋带解开，解到很松。

    我把她的鞋往桌底推了半寸，推到鞋跟压住桌脚。

    她光着脚踩到甲板上，踩到那块还没干的水。

    我站起来，走到桶边，把裤头解开。

    我射到桶里那卷废布上，射到第一股落到废布最上面那一格，积住。

    第二股往下淌，淌到废布的缝里，缝里积成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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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股落到桶底，落到桶底那层水上，水上散开一圈很浅的白。

    我擦乾净，擦到很乾，干到裤头推上去扣好。

    她光着脚走过来，走到桶边，低头看桶里那一圈白。

    她伸手把废布往上压了一下，压到白被废布盖住，盖到看不见。

    她把手指在桶沿上擦了一下，擦到没留东西，擦到她指缝里那点黑也没了。

    林开远把摇把放下，放得很慢，慢到链条在地上拖了一声。

    他念了个数，念完那一个就不念了。

    欸。今天他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