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到膝上,念明天的工数。 「一、二、三。」她念,「三工啦,三工就要两个人上绞盘嘛,两个人上就要鸣如报数嘛。」 她念到第三遍,把报数那个人换成她自己。 欸。她替她把岗位换掉了。 她翻夹板时拇指压在纸边,压到指甲缝那道黑露在外面。 林开远先射,射在她後xue口那一圈上,第一股落进那一圈,第二股往外淌,淌到臀沟,再往大腿後侧走。 白的淌到网布上,网布接不住,白的陷进编织的洞里,洞里积成一小段。 3 我拔出来,拔到她自己往前缩了一下。 我手抖,抖到握不住,单子从我指缝里滑出去,飘到网布上,背面朝上。 林开远把手伸过来,手掌摊开,摊到我guitou底下,摊到很稳。 他手掌包住我,包到很紧,紧到我看见他指背的筋鼓起来。 他另一只手压到我後脑,压到我额头抵到他胸沟,抵到很热。 我呼吸到他袖口上,袖口是柴油味,味到我小腹缩了一下。 我射到他手掌里,射得很长,第一股冲到他掌心,第二股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挤出来的白的滴到网布上,滴到那张单子上,滴到背面那一列日期那一行上。 白的盖住那两个很小的字,盖到只剩半个字的边。 那两个字的最後一笔从白的底下露出来一点,露到很细的一丝。 3 我没擦。他把手掌合上,合到很轻的一声,合到白的从他虎口挤出来。 他把手掌在自己裤腿上擦乾净,擦到很乾净,擦到指背没留东西。 喔。他连这个都要一样。 潘佩如走过来,走过来时把袖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