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掌底下那一格被填满。 她脸上先变的是嘴角那一侧,那一侧松了一下,松到很慢,慢到跟着她眼皮那一块才落下去,落到很平。 欸。她躲了一整夜的那一格,是她自己填的。 她把笔塞进自己口袋,塞到口袋顶出那个角,角压在她腰侧。 天没亮,堤上那盏灯先暗下去,暗到只剩灯罩口那一圈红,红到像烧完的炭。 4 灯暗下去的时候甲板上所有人的脸都先变成灰的,灰到谁也看不出谁在看谁。 水面从黑变成很深的青,青到船腹底下那一圈水先白起来,白到能看见油纹一圈一圈往堤那边散。 甲板上的光从灯罩底下那块圆变成一整片很淡的灰,灰到铁的东西一件一件从灰里立出来。 裁牀铁腿先从灰里立出来,立到那一圈被缆绳磨亮的印最先看得见,看得见到像它自己会亮。 绞盘架跟着立出来,立到链条上每一节都各亮一个很小的点,点很齐,齐到像谁把它们排过。 绳盘上那撮麻丝在天光里是灰的,灰到风一来它就往一边倒,倒到很软,软到像它自己也不想站着。 网上新纱在天光里白得很乾净,乾净到旧纱发黄那一段一挨着它,黄就显得很脏,脏到我手掌想躲。 洞里那一圈绒在天光里看得更清楚,清楚到我能数出它有几处已经磨薄了,薄到能透光。 甲板上那层干了的盐是一层很细的白,白到我一脚踩过去就留下一半个鞋印,印到边很清。 光从防波堤那头一寸一寸铺过来,铺到裁牀胶面上,把那条旧刀痕照成一条很细的黑线,黑线到拐弯那一格停了一下才继续走。 50页 胶面上那点干了的白在天光里几乎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