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红到耳垂那一块最亮,亮到他一低头那一块就暗下去。 谁都不讲话。船上只剩网纱响,响到很细。 潘佩如抱着那一沓走过来,走到我跟前,要把夹板递给我。 她递得很高,高到她的手掌撞到我胸口那一格。 撞到我内袋的袋口上,撞到纸在袋口底下响了一声,响到很轻。 她的手停住了,停到夹板在半空里,半空里晃了一下。 2 「袋里装什麽啦。」她讲。 我把手掌压到袋口上,压到纸边不动。 「工具。」我说。 她眼睛在我口袋上停了半拍,停到很平,平到什麽都没停。 我把工服的下摆往外拉了拉,拉到盖住袋口,盖到口袋那一格看不出形状。 她把夹板塞进我手里,塞到很稳,稳到那一沓没散。 她走开了。她走的时候眼睛没回过来。 潘佩如弯腰去提桌下的水瓢,弯腰到她口袋口朝上翻开。 口袋里有东西顶出来一角,一角是纸,纸是单子那种纸,纸边压在她口袋的缝里。 她伸手把那一角压回去,压到很平,平到口袋口合上。 2 合上时她的指头在口袋里停了一下,停到没再摸。 她把水瓢提起来,提到瓢底的水滴回桌下,滴到很轻。 她走路口袋口还是一开一合,开到那一角没再露出来。 夜里十一点,灯罩口那圈锈在夜风里更红了,红到像被人擦过一遍又没擦乾。 鸣如自己走到裁牀边,走到边沿那一格,站住。 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下摆解开,解到很慢,慢到掉了一颗扣子。 她躺到裁牀上,躺到腰压到牀沿那一格,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