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她才把眼睛抬起来。 「明天船家来收网啦。」她说,「这一沓要给他看的嘛,给他看就要这一格填上嘛。」 「那你去讲。」 她把夹板往自己这边收了收,收到纸边压住她掌根。 「这个嘛,」她说,「讲是要看这一格填了没有嘛,没填就要等嘛,等就要明天下午嘛,下午就要误船期嘛。」 2 她绕到第三层,放出来的是:「所以还是没填嘛。」 两片补的在压条底下,压到接缝对齐到一根纱都不差,压到四颗螺丝头朝外。 补片上好了。数对不上。 欸。活做完了,纸没做完。 鸣如从舱里出来,头发还没干,头发贴在额头上,贴到一小绺一小绺。 她走到灯下面,站到光的边那一格,站到只有半边脸在光里。 光里那半边脸上,眼睛底下那一块是青的,青到很浅,浅到像被谁用指腹按过。 她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子,影子压到那一块青上,青就更深一点。 她鼻梁上有汗,汗在灯下是一层很细的亮,亮到她一吸气那一层就断成几点。 她两只手垂着,指节上有昨天缝针留下的很浅的压痕,压痕在灯下是一道一道的白。 2 她忍着不说的时候先动的是嘴角那一侧,嘴角往里去了一下,跟着下巴就绷住了。 林开远坐在绞盘位上,两手搁在膝盖上,搁到掌心朝上,朝上到掌心那点油在灯下反光。 他掌心那道旧茧在灯下是白的,白到像他用锉刀把那块皮锉平了。 他下颌那块绷着,绷到一侧一跳一跳,跳到很轻,轻到只有灯照得到的那一块看得见。 他耳朵在灯下是很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