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二打祝家庄惨败折将扑天雕拒援各怀鬼胎
皁靴。这第二仗,比头一回还要凶险。” 未及午牌,营地正当中的聚将鼓轰然擂响! “咚!咚!咚!咚!咚!!” 沉闷狂暴的鼓点撕裂了深秋死寂的原野,震得树林里的寒鸦扑棱棱乱飞。 宋江在中军大帐前翻身上了一匹高头青鬃大马,身上的锁子黄金甲在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刺目的冷芒。他拔出腰间那柄雕龙宝剑,剑尖直指独龙冈正当中的祝家大庄,一张黝黑的脸皮紧紧绷着,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血丝与戾气: “今日二进独龙冈,誓斩祝家三子!林冲、花荣引左军,秦明、王英引右军,穆弘、李逵引前军,直取祝家大门!退後者斩!迟滞者斩!纵兵洗庄,鸡犬不留!!” “杀——!!” 两千余名喽罗在阵前齐声狂吼,杀气冲天。 然而,在这片狂热的呼号声中,被硬生生驱赶在右翼辎重队前头的娄小乙,却清清楚楚地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气。 宋江这回彻底倾巢而出,除了留下杨雄、石秀守营,满营二十余位大头领几乎全压上了前线。 娄小乙左手提着一具加装了铁绞盘的连珠重弩,右手按着短刀,领着第七棚死死跟在右军马队侧後方。马大脖子挑着两口大号铁钉箭箱,脚步沉重地踩在泥水里;黄耗子手里抓着一柄生了铜绿的短扎枪,两眼不住地往两侧荒草堆里瞟,随时准备缩身逃命。 大队人马刚压到独龙冈前的一片开阔草滩上,阵前便骤然乱成了一锅沸水。 隔着纷乱的人头与马腿,娄小乙冷眼看着前头那出荒诞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