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后悔
,他还记得在搬迁路上,赵家女郎给他清理伤口,那时候他就觉得疼的难以忍受,后来女郎让人做出了酪浆,这玩意儿更厉害,就算骨头再硬的汉子,都得疼的一哆嗦。 赵家女郎医术是不错,但是用的药是越来越可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她医术的是郑益,郑郎中给牲畜治病习惯了,牲畜反正不会叫疼,他也不在意这个,于是……传给了赵家女郎。 真是造孽啊,这回去了他要不要与郑先生委婉地提一提,让他改一改手里的药,不是为那些牲口着想,是为他们自己啊。 张义刚想到这里,就瞧见有人挣扎着不想用酪浆,赵家女郎在苦口婆心:“仗都打了,还怕酪浆?” 赵洛泱说着看向张义:“第一次用酪浆的是张大人,张大人都没喊过疼。” 真的? 那人看向张义,张义心虚地点了点头。就在二人对视这一瞬间,赵洛泱将酪浆倒在了那人伤口上。 那人将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不是怕疼,他是怕喊出声,那也太丢人了。 牙是咬住了,但伤了的手臂却忍不住颤抖,张义只得上前帮忙,劝说道:“疼就喊,没啥。” 那人含着泪,就是不出声。 在张义的帮忙下,那人的血rou被冲干净了,那人抬起头看着张义露出感激的神情。 张义多看了那人几眼,他得记住了,下次若是他受伤,他得避开这个人,或者捂住这人的耳朵。 武卫军那边就好多了,但一个个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使劲地抠自己身上的甲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