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轨
後来被邀约,到两厅院开会,要讨论制作指示牌符号的方法。 结果就按照讨论,请人去施工,才有今日仿德国的天花板牌示。 结果医院,机构,学校,等各地,都流行起牌示,这是符号学的功能。 後来,十多年後,古教授将符号学之祖,索绪尔的一生,考据成书,由国家出版社发行。 後来,海鸥诗社不编了,秦岳去世了之後,古教授还转去慈济大学教书。 我到师范大学还书时,古教授不在,由助教收起汤玛斯哈地的原文书。 之後,我受到陕西汉诗实验,颁获世界汉诗b赛首奖,出了三四本诗集和论书。 我猜,自己大概也是被索钱,被骗了出版的事,并没有大量发行。 反正,那段被台湾文坛失联的日子,我都在Ga0自资出版,直到如今。 後来,我又回到电子书的世界,满足了出版yu,却无人来看。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诈欺,凡事都被架空,然後电子书放置成档案夹。 我现在写作是打发时间,赚稿费才是真的,我爸妈所赞许的。 我想写大海这本书的评论,也想知道所有跟海有关的,研究一番。 有一阵子,我化名叫玻璃海,结果成了别人的书名。 我又回到自己的姓名,用此名来发表和诗,但是我已经边缘化了。 要学会找资料,并不容易,下一次nV老师要讲新批评,我得去一趟。 因为我所使用的评论法,基本上是美国新批评,我得弄个明白。 这麽一来,我又可以继续写论文,作研究,但是只读过一点新批评。 1 我欠缺这方面的学术知识,我的学友倒是买了三本这方面的书,好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