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轨
过了,真是快乐。 我已经有颇深的度数了,不能再看书了,我应该去上博士班旁听。 上次nV老师上了俄国形式主义,以及一些我学友告诉我的内容,我没有到场。 我的学友告诉我,有一个UBI组织,倡议每个国人都可以收到每月三万元,固定无劳动之薪资。 我也希望这能成真,因为我努力写作,却没有对等的酬劳。 但是我知道,只有写出人生大道理,才是真正的成功,成名。 现在我并不想成名,只要我快乐就好,我喜欢有知X的朋友。 我想发明论述,例如诗的符号学,将各种词X,分开来研究。 但是我要研究谁才好,有哪些个诗人,可以誏我研究,我想到雪的可能。 我是一个nV诗人,我应该为自己发声,但是我又想论写台南诗人。 於是我就想到夏宇,她的新作,粉红噪音,她说了一些想法。 我一直想做一本透明的书,完成这33首诗後,我觉得再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一封垃圾邮件引起的超连结,无止无尽的网路上捡来的句子 丢给翻译软翻成中文 之後根据译文的语境调整或改写原文再翻个几次。 设法分行断句模仿诗的形式。 双语并列付印模仿「翻译诗」。 这机械诗人一个字一个字翻,它只负责翻译字词而不翻译概念和意义-光这一点对我已经是诗了 它极端迅速,它不思考,你无法怪它粗鲁。你Ga0不清楚它有没有经验。 字字亦步亦趋而意思渐行渐远。 我又想论写杨牧的散文书,但是实在太多本我没看过,况且他出国拿学位,一定有参考文学理论,石老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