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并排躺着的旧硬币
他的手指按在顾霆深无名指的疤痕上。那道浅浅的剑痕,十年都没有褪去。 「我用了十年恨你。我也用了十年找你。」傅行舟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在训练营第一天,我在宴会厅看到你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报复——是你还好吗。然後我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因为我觉得那是背叛——背叛了这十年承受的一切。」 「那不是背叛。」顾霆深说,声音同样嘶哑。 「那是什麽?」 「是你还没有Si。」顾霆深反握住他的手,把那只右手连同护腕一起握在掌心,「那个十七岁的傅行舟——那个会开车去机场找人的傅行舟——他没有Si。他只是被关起来了,关了十年。现在他出来了。」 傅行舟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两道疤痕——一道在无名指,一道在手腕——隔着护腕的布料,在晨光中轻轻跳动。 「你知道吗,」他说,「我回国之前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