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无声的崩溃与守夜
通话结束後,顾霆深在车里又坐了很久。 方向盘上的皮革被他攥得发皱。车库里偶尔有车驶过,车灯的光扫过他的脸,照亮那双盛满了某种难以名状之物的眼睛。十七刀。他想起傅行舟的右手腕,那道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疤痕——他一直以为那是车祸留下的。但如果老周说的是真的,那麽护腕下面藏着的,远b车祸更多。 他发动了引擎。 不是回家。他驱车驶出车库,汇入城市午夜的车流。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凌晨一点的街道上依然有车来人往。霓虹灯的光从车窗掠进来,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去了训练基地。 游泳馆的灯还亮着——训练营期间场馆二十四小时开放,供运动员自由训练。他没有进游泳馆,只是把车停在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泳池的位置,熄了火,坐在黑暗中。 泳池的水面上泛着灯光的涟漪,空无一人。但他知道,白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