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0、意味着什么
够沉得住气的人。做点什么事情都选嚷得没人不知道的。” 傅华笑了笑说:“您好像对雎心雄很熟悉啊。” 冯玉清笑了笑说:“我们的圈子就这么大,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不熟悉都难。这个雎心雄是一个功名心很重的人,当年为了争取进步,他都不惜攻击出卖自己的亲人,很令人不齿啊。虽然是有那个时代的因素,但是一个人连亲情都可以不顾,那他还会顾惜什么?” 冯葵说:“原来雎心雄是这样一个人啊,姑姑,您这就不对了,既然您清楚这些,为什么不阻止我跟雎才焘的交往啊?” 冯玉清笑了笑说:“其实当初有人给你们牵线,我内心中是不赞成的。不过我们这样的人家想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是很难的,雎家的门第也还算可以,雎心雄这些年的官声也还不错,我就没去干涉你什么,反正顺其自然吧。” 傅华笑了笑说:“其实雎才焘那家伙除了有个好家族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他根本就是配不上小葵的。” “他配不上难道你就配得上了?”冯玉清冷笑了一声说。 傅华无语了,他是有妇之夫,比起雎才焘来,是更配不上冯葵的。 冯玉清又看了傅华一眼,说:“你这么说是见过雎才焘了?” 冯葵笑了笑说:“雎才焘的几千万就是输给他的。” 冯玉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傅华,真想不到啊,你这个小小的驻京办主任,不但找情人,还跟人玩这么大的赌局,你这个样子那还像一个官员啊?” 傅华后背上一阵发紧,被未来的书记这么责备,这个滋味并不是好受的。他赶忙解释说:“您别以为我是个赌鬼,我跟雎才焘的那一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