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缩一缩地跳，跳到她自己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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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停。我把她提起来一点，提到她屄口咬住guitou的冠，再往下按。

    按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弓，弓到我手掌底下那层骨头很清楚。

    我射在她小腹上，射到第一股落到肚脐那一格，积住。

    第二股往两边淌，淌到胯骨那一格拐住，拐到往下滴到长凳木面上。

    第三股往上，落到她乳沟那一格，积成一条很短的线。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滑到凳沿，滑到我手掌能托到她背。

    她腿间那滩水顺着凳沿往下淌，淌到她脚背，滴到甲板上。

    我老婆在桌边把那一行写完，写完把笔搁到桌沿外侧，搁到我伸手拿不到。

    她没抬头，笔搁出去的时候眼睛还在那一行上。

    「五十一。」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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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她接着念，念到很平，平到像在数工数。

    林开远从绞盘那一头过来，走过来时把工具袋往肩上挪了一下。

    「扶她背。」我老婆讲。

    他伸手，手掌托到她肩胛底下，托到很稳，稳到她後背不用使力。

    欸。他连扶人都扶在同一格。

    鸣如翻过去，趴到长凳上，趴到脸侧到我这一侧，两手垂到凳沿外头。

    林开远跪到她两腿中间，跪到很稳，稳到胶垫没响。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贴到她大腿後侧，贴到guitou压进她两腿中间那道缝。

    他在缝里磨，磨到很慢，慢到每一下都磨到同一格。

    她屄口那一圈被他压扁，压扁到水一层一层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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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guitou压到那一圈上，压到那一圈往内凹，凹到贴住他guitou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