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的中间地带（二）

烈。但姨妈希望你得到幸福。”

    “我知道。”

    顾西恩送崔世理到家后又返回了公司。独自工作到十二点，落地窗外CBD大楼的灯光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他捏了捏眉心，身体随转椅轻轻摇晃。然后重新转回书桌边，切出看k线图的半块屏幕，打开聊天框。

    &：“上周比赛怎么样？”

    过了半分钟。

    小城：“不算很坏。”

    他大概能想象出说这句话的语气。对面是在点明结果之前要加一堆形容词的类型。

    &：“‘不算很坏’是指差一点就能站上领奖台吗？”

    小城：“嗯？您怎么知道？”

    &：“有现场转播。”

    小城：“啊，那问比赛情况是作为某种诚实度测试吗？”

    就这么有来有回地开了几句玩笑，但总要说一些认真的话题吧。

    &：“不是啊，只是在问小城的心情。”

    自认为是不露痕迹地在关心对方。可对面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乱了手脚，对话框一直冒泡却再也没有新的消息弹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徐宝城是那种虽然袒露心事时非常害羞，但会直视对方眼睛的女孩子。

    于是决定追问。

    &：“可以视频通话吗？”

    同时也是无法拒绝别人的性格。

    小城：“好的。”

    电脑屏幕上出现徐宝城的脸。应该是在公寓，背景里的墙上挂着一个小型灭火装置，旁边是一张日历海报，似乎被彩色的马克笔圈圈画画了很多痕迹。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面宜家全身镜，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徐宝城是坐在餐桌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