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对你百般刁难的Y系顶头上司,人后却把你压在办公桌上
的车流,身后是上司粗暴的cao干。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你的花xue收缩得更加厉害,yin水顺着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淌,在地毯上积聚成一滩水渍。 “太深了……拔出去一点……顾清寒……” 你哭喊着,额头抵在玻璃上,长发凌乱地散落。 “拔出去?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他咬住你的耳垂,下半身的动作愈发凶狠,“现在求饶晚了。” 他抽出roubang,只留个头部在外面,紧接着一个发力,将整根柱身连同囊袋一起砸进你的身体里。 砰的一声闷响,你感觉内脏都要被他顶移位了。 花xue里的软rou被cao得翻搅外翻,他粗暴的动作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 你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全乱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2 你无力地摇头,双腿发软,几乎要滑跪下去。 顾清寒伸手捞住你的腋下,将你整个提起来,让你的双脚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两人的roubang上。 失重感让你本能地夹紧双腿,甬道内的软rou死死绞住他的巨物。 “夹得真紧……” 顾清寒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维持着悬空的姿势,自下而上地发起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你悬空身体的晃动,你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前壁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摩擦,你张大嘴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花xue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极致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 2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