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一剑穿心的疯批魔尊死而复生后,将你锁在魔宫深处
那根玉签和那颗珠子还留在体内,随着你的痉挛在里面继续作恶。 重渊看着你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低头亲了亲你汗湿的额头,然后慢慢地解开了束缚你四肢的锁链。 “宝贝儿,这第一轮疏通算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那根早已怒张到了极限的巨物,眼神深沉如海,“接下来,该我亲自来验收成果了。” 他大手一捞,把你那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让你跨坐在他身上,那根guntang的狰狞直接抵在了那颗还没被取出的珠子上。 重渊两手掐着你的细腰,把你整个人往上一提,就这么让你跨坐在他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roubang上。 那颗绿莹莹的定魂珠还塞在你的小口深处,圆润的轮廓在薄薄的皮rou下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看着又yin靡又勾人。 2 “这一剑,你捅得我心口疼了三个月。” 重渊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正滋滋往外冒水的缝隙,连带着那颗珠子,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太满了……要撑裂了……” 你仰着脖子,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那种被硬物和珠子同时塞满的感觉,让你的yindao壁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那根guntang的roubang像烧红的铁棍,推着那颗震颤不停的珠子直直地撞向你的宫颈口,每进一寸,都带起一阵让你灵魂出窍的酸麻。 重渊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他没急着动,反而就这么保持着深度结合的姿势,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你身上混合着药味和情欲的香气。 “疼吗?疼就对了!这一剑的债,得用你这身子一辈子来还。”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