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会喊疼的铜铃
「但裂缝是真的。」 灵曜将一道细细的金光停在铜壁旁,让众人都能看见那条正在延长的裂口。 就在此时,市口的一面铜锣忽然自己震响。 咣! 屋檐上的迎客铃跟着乱颤,连固定铃架的铜横杆也嗡嗡震动。横杆铆在一根早已松动的木梁上,铆钉被震得弹出,整根木梁猛地从茶棚顶上翻落。 棚下还有三个来不及逃的茶客。 「退!」祁雁喝道。 木梁却没有砸下去。 它停在离人头顶两尺的半空,连同飞散的瓦片一起,被一片淡金光稳稳托住。茶客踉跄奔出,回头才发现自己的茶碗也好端端落在桌上,连茶水都没洒。 灵曜把木梁移到空地。 「还好,」卷面浮字,「今日只赔屋顶。」 顾小满望着茶棚主人惨白的脸,小声说:「他恐怕笑不出来。」 「我也没说要他笑。」 灵曜话锋一转。 「先把上面那排铃摘下来。别敲,别摇。」 祁雁立刻吩咐巡卫封住茶棚,先扶人撤离,再把屋檐上的铃依次卸下。 街上其余人原本还想围过来看热闹,这时谁都不敢再乱碰金属器具。 顾小满趁空问:「为什麽连没认主的铃也会疼?」 灵曜凝视半空中那些常人看不见的震纹。 原本连向万契钟的暗红契线,与此刻掠过铜铃的红色震纹,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前者牵着契约。 後者更像一条借路行走的声音。 这解释了为何没有铃舌、没有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