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熄灯区的灯

让人轮流手摇，另外安排照看呼吸费力者。棚里没有因此变得舒适，也没有人说生病的人已经好了。

    但原本坐着乾等的人，有了可以做的事。

    穆沉也伸手去转摇柄。

    才转了一会儿，他就满头是汗。

    「这要转到什麽时候？」

    「转到有更稳妥的办法。」贺青说。

    灵曜飘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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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这活儿不能叫十五岁的人替你做？」

    穆沉抹了把脸。

    「你今天就不能少提那件事？」

    「不能。」

    「……行。」

    他再度握住摇柄。

    这一回，没有叫别人替他接。

    ——

    天色将明时，第二阵灰潮开始往东移。

    贺青在机房旁写了一张简单的告示：主风机停用、接线盒待专人检查、手摇送风箱轮值、滤布需记消耗。字写得歪，却有人自愿在後头留下轮班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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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沉把无线电调到车队频道，告诉留守的人，避风棚暂时不必冒灰硬闯，但主风机仍然不能启动。他请队员把现有滤芯的规格、库存和棚里需要的物件报回来，不再只问哪里有「会修的人」。

    「你们那个小姑娘……」他忍不住开口。

    灵曜转过来。

    穆沉立刻改口：「我是说，她若愿意看拆下来的接头，我会先问她。她不愿意，就算了。」

    「这才像在求助。」

    「你就不能夸人一句？」

    「可以。」

    卷面展出四个字。

    「勉强及格。」

    穆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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