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陆家余孽
?!”声音骤然提升,几乎是带着全身的怒气,一个耳光甩的温衾脑仁嗡嗡直响。 他滚下床,重新跪在冷硬的地砖上,匍匐在宗明修脚边,声泪俱下。 “陛下救奴婢于水火,奴婢早就将全部身家性命双手奉上,若陛下认为奴婢不忠,直接叫人将奴婢杀了就是,何必这样折辱奴婢!” “奴婢十六岁净身跟着您,从不曾有私心,陛下交给奴婢的事也未敢有半分差池,如今是奴婢管教手下不利,您大可治奴婢的罪,可这样诬蔑奴婢对您的赤忱,奴婢不从!” 这话说得倒像是指责宗明修凉薄多疑,对不知是何居心的外人深信不疑,却对忠心耿耿的身边人无端猜忌,他拧着眉,死死盯住脚边那个单薄的脊背,许久没应答。 “起来吧。”最终宗明修还是败给了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不安,他伸脚踢了踢还伏在地上的温衾,一边高声向密室门外吩咐,“季秋。” “奴婢在。”门外响起季秋被降低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