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把金属窥阴镜先在妹小腹上冰一会儿,再撑进xue口。灯照进去,镜一档一档开,开着不许夹,说夹住就看不清哥弄到哪
看外面更羞。外面至少自己知道红不红。里面她看不见,溢曈看得见。看得见精还挂在壁上,看得见她一紧张就缩。 第二档转开的时候,她抓住了床单。撑得更开。xue口那一圈被金属固定住,固定得合不上,也躲不了。酸从口上一直蔓延到里面一点。里面仍空,空着却被撑着,撑得精又被挤出来,从金属边缘溢到外面,热的,淌过冰过的yinchun。淌的时候她能分清。金属是凉的。精是热的。自己的水更黏。三种挨在同一圈rou上。 “里面红。”溢曈说,仍是那副完整的、轻的声音。“不是破。是被顶肿了。再开一档,我看看深的地方。” 第三档。嘉琮腰往下塌,塌完仍被撑着。撑到她腿根发颤,颤一下,镜就在里面轻响。响得很小。小得房间里仍清楚。她想并膝。膝被溢曈的手按着,并不上。阴蒂露在镜的上面,肿着,没有被碰,可镜一转,牵动就传到那一点上。传一下,麻一下。麻完她更不敢夹。一夹就被说看不清哥哥弄到哪。 灯仍照着。溢曈的眼睛就在那束光后面。嘉琮能看见她的睫毛,看不见自己里面什么样。只能感觉凉的金属把热的xue口撑成一个不能合的口,精还在从缝里慢慢溢,溢到嫂的手套上。溢曈用指腹把那点白抹开,抹的时候说还要看清。抹完,镜又稳了一档。稳完不许她动。 她躺在嫂子的床上,腿自己分着,xue被家里的金属器撑开,灯照进去。她仍抓着那句检查。检查就不算别的。可身体知道这不是看一眼。知道凉,知道撑,知道一夹就会疼,知道阴蒂因为被牵动一直在跳。跳着,镜还开着。嫂的手还按在她膝上,按得很稳,像只是不让病人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