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膝行,红灯时旁车看见嘉琮的项圈和晃着的狗尾
昀畅没有转头解释。溢曈把嘉琮的裙摆拨开一点,让尾根更清楚,不是整个xue口,是连着的那一截。 “看着他。报。” “爸爸。mama。红灯。旁车看见项圈了。看见尾巴在晃。他窗降下来了。他看的是牌和尾根。我没有把窗摇上。尾巴还在后xue里,整根。跳蛋还在,没震。” 绿灯亮。旁车先动,动之前那人又看了一眼。看的仍是项圈和那截深色。车离开路口,嘉琮的膝还在坐垫上,没有被允许坐正。第二个红灯没有旁车,只有后视镜里她自己的牌。她看着那两个字,水沿着细线滴到坐垫上,深了一小块。 “坐垫湿了。”溢曈说,“到家也不擦。塞不许你自己拔。红灯那个人已经看见了。” 车进地库。灯白。昀畅停车,没有立刻开门。他从后视镜里看她。 “还在不在。” “在。膝还行着。窗缝还开着。尾巴还连着,晃过。项圈还在。旁车的人看见了。我没有拔。” 门开。她仍膝行着挪到门口,尾巴在地库的灯下又晃了一下。没有旁车了。可红灯那双眼睛还在她耳朵里,连同没说完的那半句。溢曈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去碰尾根。 “上楼仍含着。拔是家里的事,不是你的事。” 嘉琮跪在后座边缘,坐垫上那块湿还在。牌对着地库。后xue里的狗尾整根没有松。窗缝里的风停了,乳尖仍红着,立在带子外。 “还含着。爸爸。他看见了。到家我也不准自己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