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浴室带上门,逼嘉琮脱掉擦垢的湿衣,乳尖一碰凉就立着,雾镜里不准遮
送。 “左边硬。右边也硬。”他说。 “是风。风扇对着这儿。” “风扇之前就立了。” 她咬下唇。衬衫脱下来的那一瞬确实已经立了,风扇只是后来的。他用拇指和指节轻轻夹住左边,不拧,只试那颗头立得稳不稳。稳。一夹,麻从乳尖爬到乳根,她哼了一声,自己先听见,耳朵更热。 “别夹。爸爸,它已经立着了,再夹会肿。” “肿了才好认。” 他松开,换右边。同样只夹一下,确认过,就放下。两颗都立在空气里,乳晕鼓着,浅色的头因为碰过,红了一点点。他不给衣服。衬衫还堆在脚边,湿下摆朝上,她看了一眼,他用脚把那堆布拨远,拨到门后。 “不准捡。” “那我擦完怎么出去。” “没说能出去。” 海绵被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丢进水池。瓶子也归位。他不开淋浴,只让她站在原地,对着那半块没糊住的镜子。她想并臂,臂一抬,乳尖就在镜里更明显。放下,仍明显。风扇一转,凉意扫过已经立住的头,头就更硬,硬得自己发胀。 “看着。” 她看镜子。圆一点的脸,低马尾有几缕贴在颊上,锁骨浅,腰细,胸前两颗立着,颜色浅,一圈已经微肿。腿并着,并得紧,像在藏下面。上面藏不住。他站在她侧后方,手表还戴着,袖口仍齐,只有她是光的。 “袖口湿了,所以脱。脱完乳尖先立。这就是今天的错。” “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