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可是我的心已经流下了泪,是温热的,却不能再温暖我冰凉的躯体。 看着空旷的卧室,我感到害怕,我一直在床上缩着,盯着窗外的灯光,混乱不堪,灯光都开始扭曲。 我躺了很久很久,伸出僵硬的手摸索出手机一看,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颤颤巍巍的给发小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就在我想挂断时,它终于被接通了。 发小含糊的声音传出来,还带着怒意; “安璟你发癫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明天要上班你还搁这过夜生活是吧……” 我听着他的骂声,眼睛还是盯着窗外的灯,呆呆的开口:“我好像病了……” 被酒精浇灌过的喉咙加上长时间没说话,我的声音都变成了破锣。 发小突然停下了他的骂声,他也跟我一起沉默,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说道:“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只不过就跟他说过一次我做的梦。 我问他,没想到他突然笑了一声,我听见他说: “安璟,我真是佩服你篡改自己记忆的能力,一年前我就陪你去过医院,我还记得当时医院检查出来的是轻度精神分裂和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挺严重的,要住院,但是你当时情绪很激动,拒绝配合治疗,所以医院就只给你开了些药。” 他顿了一下,又说:“也不知道那些药你是真吃了还是被你扔了,现在估计是加重了?不然你这个犟种都不会觉得你病了。” 我没回应他,我在脑海里一直搜寻着发小一同与我去医院检查的事,可是搜索了一圈我都没有一点印象。 “好了,你快睡觉,明天我们请一天假,我再陪你去一趟,我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