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解放鞋底蹭s

带上。

    铁皮屋的门是从外面扣的，他扣完又拉开，说小满，你把门扣上。

    小满说老板，我在里面。

    我哥说你扣上。

    小满把门扣上。

    我哥坐到行军床头上，把我鞋脱了，袜子扯下来。

    他说甘八，你脚上有活。

    我说哥我是你弟。

    他说我是你哥我才闻。

    他把我的脚抬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说比老关的脚轻。

    我说哥你闻过老关的脚。

    他说架子工的脚我天天闻。

    阿凤把脚从我胸口挪到嘴上，脚趾头塞进我嘴里。

    他说甘八哥，含着。

    我含着。

    小满跪到我旁边，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

    我说小满你手也吃。

    他说甘八哥，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满的，队里学徒表上我身份证号都填了。

    我哥说你已成年了就把活干完。

    小满说好。

    我哥从口袋里摸出一瓶东西，是凡士林，放到我肚子上。

    他说甘八，你后头今天洗了没有。

    我说我洗了。

    他说洗了怎么味儿还在。

    我说哥你鼻子比狗好。

    他说我是工头，我闻得出谁昨晚干了活。

    他把手掌按到我后庭口上，抹了凡士林，整只手往里压。

    他手掌宽，工地上的手，掌心一层硬皮，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

    他说这叫拳交，你受着。

    我说哥你是我亲哥。

    他说亲哥才练你。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凡士林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