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六人工棚流水

里归我。

    阿凤把解放鞋脱了，那双脚在灶上泡一天，皮泡得发白，踩到我嘴上。

    他说甘八哥，含着。

    小满跪到我旁边，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另一只手抓着我jiba根上撸。

    他说甘八哥，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满的，户口本上写着呢。

    段检查员坐在床板头上，把鞋脱了，脚搁到我肚子上。

    她说甘八，你这儿比老关的扣件松。

    我说段工你是检查的。

    她说我是检查的才上手检查。

    她把手指头塞进我后庭，跟老关的手掌挤在一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

    她说这叫检查，工地上叫探扣件。

    老关撞得快起来，撞得床板响，六张床板一起响，工棚的铁皮墙嗡嗡的。

    我哥把我嘴里的东西抽出来，塞进小满嘴里。

    他说小满，你已成年，你接。

    小满接了，喉咙一松一紧，我哥掐着他后脑撞。

    阿凤的脚从我嘴上挪到胸口，脚后跟在我rutou上碾，白泡的皮软，压出一个印。

    段检查员把她那根掏出来，小，但硬，抹了凡士林，从旁边顶我后庭，跟老关那根挤在一块。

    她说这叫双龙入洞，我们当兵的时候两个人挤一个铺。

    我说唔——唔唔——

    我哥把一根东西塞进我嘴里，是手电筒，小号的，头上圆。

    他说嘴里也别空着。

    我含着手电筒被我哥撞得干呕，口水滴到他手背上。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小满嘴里。第二次射在阿凤脚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