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了一瓶安眠药(上)
你——”他愣着,还试图反驳。 “天堂鸟的真爱?别搞笑了。”艾尔海森用被子遮住自己还在流着yin水的下身:“真爱?连自己妻子都认错了人的真爱?” 他眯起眼睛:“那这份爱可真荒谬,你对每个合适你审美的人都这么说吗?卡维?见一个爱一个的完美借口?” “不...不是的,我没有...”卡维捂着胸口,只觉得里边压抑地喘不过来气,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能让面前的人类收回那残酷的认知。 “我只能让一个人为我这样打开身体啊。我只会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啊。为什么要说我的爱恶心,你...” “你给我好好看清楚我的爱,不许你侮辱我的感情!”天堂鸟忽然变得愤怒起来,他扑到床上,摁住艾尔海森,强迫他跟自己脸对着脸。 怎么会认为他是那样的混蛋呢?这种由真爱而生的能力,每只天堂鸟一生只能用一次,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侮辱我的爱?! 心里又气又恼,眼眶也酸涩着泛起泪花,卡维颤抖着嘴唇,吐不出一句话来。 “爱是与理性相反的词语,”艾尔海森挣扎了两下,无力的身体实在没办法抗拒这只强壮的天堂鸟,只得作罢。 他看向眼眶红红的卡维:“我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爱情,所以你爱与不爱,是否只有一个妻子与我无关。放开我,我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至于你,”艾尔海森的眼睛眯起,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在我回来之前收拾东西搬出去,再死缠烂打我就要通知守卫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艾尔海森... 凉凉又带着丝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