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条公布那天,全楼都晓得我是宿管的人了
样的是床上的人。查寝查的不是睡,是醒。谁夜里醒着,谁就有账。" 那一晚查到八号房,我敲讫三声,应声的全房齐——除了我自己的床。我走到自己床前,掀开被角,床板空着,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秦泠站在门口,从登记夹上撕下一条纸,递给我。纸上就一行: "监事江识,今夜宿管处。查讫。" 那一晚我在驻楼室过夜。门闩从里头落的。条例第十五条头一回有了隐藏的后半句——查讫,代理的人,归宿管处。 那一晚我在驻楼室过夜。门闩从里头落的。条例第十五条头一回有了隐藏的后半句——查讫,代理的人,归宿管处。 驻楼室的床是单人床,窄,硬,一扇窗对着后山的林。他闩讫门,灯没开,黑暗里登记夹搁上桌,两个人站讫,谁都没先动。 "江识,"他声音在黑暗里比白天低,"今儿你查了一夜的寝。查寝的人,夜里归谁查?" "归你。" "答对。"他把我整个人捞起来——跟澡堂那个捞法,一手后背一手腿弯——搁在那张窄床上,床板响了一声,他俯下来,松香味罩下来。 驻楼室的床太窄,两个人挤着,他背抵着墙,把我整个人叠在他身上——我面朝他,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窄床容不下别的姿势,只能严丝合缝。他顶得比在八号房那夜狠,窄床一下一下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