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尾(三)
实。 他匆匆往正堂瑞雪堂那边走去,一路上只见乌泱泱一大帮子前仆後继去迎接少主。 还没有接近瑞雪堂,人群已经把堂外两侧的连廊挤得水泄不通,低阶的奴仆是不准进正堂的,大家只能挤在外头东张西望,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或真或假的消息。 耳尖的凝明已经听见一阵哭声。 他个子矮,挤在人中间根本看不见前面,只能不断地从人群里蹦起,可是他蹦得再高也越不过前头那几个身材高大的管事和妈子。 “怎麽回事儿?” “怎麽弄成这副样子?” 前头的人已经议论纷纷起来,後头的人还不明就里,惹得凝明抓耳挠腮,急忙抓住一旁圆伯的袖子一扯,圆伯这才花白胡子一抖,猛回头看到了凝明。 也没等他问,圆伯便用手指抵在嘴上要他不要出声。 忽然,从西偏门出来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喊:“都把嘴闭上!” 凝明听声音,像是管事长吉。 长吉刚说完,不知是谁从他後头走了出来,吓得长吉一缩脖子一弯腰马上闪了一边,又喝道:“夫人来了!” 这下所有人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凝明被挤得整个人贴在栏杆上屁股疼。 可是过了一会儿便再也不觉得疼了,因为他看到了令自己难以置信的一幕: 禹夏躺倒在他母亲的怀中,即便身上有黑纱遮盖,也能看见裹着双腿的那部分湿了一片,凝明似乎闻到了血水的味道。 “天哪,这怎麽回事?”阿徭忍不住叫了一声,连忙被她母亲梅娘掐了一把,住了嘴,但自己不由地念起庞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