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汽车旅馆四人轮爆我后X

    「绞是因为窄。」

    「窄是因为你夹。」

    「夹是因为——」他停住，停的时候他的指甲在被单上划过去，划出三道红，红的边缘在白的灯光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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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床上。按下去的时候床响了一声，响得我的后脑在被单上撞出很闷的一声。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架的时候我的膝盖弯过来，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他从后面进去，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被单上往上抬，抬得我的后背离开被单，离开被单我的后脑悬在床沿外面，悬在床沿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塑胶地毯上，垂在地毯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瓶掉下去的矿泉水。

    「第二期。」我说。

    「第二期。」他重复一遍，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整个人在被单上往上滑，滑得我的后脑撞在床头的木板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

    「退费。」我说。

    「退费在店长那里。」

    「店长那里我要退。」

    「退要扣。」

    「扣两万四。」

    「扣两万四。」何柏棠笑，「你退你的堂数谁接。」

    「阿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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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岳接你的堂数他要付。」

    「付多少。」

    「八十四堂，堂一千二，八十四堂十万零八千。」林小姐在门口说，「十万零八千折六万，折六万你要赔四万二。」

    「四万二。」

    「四万二。」

    「四万二我出。」阿岳说。

    「你出你要坐哪里。」林小姐问。

    「坐柜台。」

    「坐柜台要念数字。」

    「念数字我像数钱。」阿岳笑，「数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