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个教练轮流C爆我P眼

两百、三百，数的速度跟林小姐错开，错开成一个很难听的拍子，「三百。」

    「三百今天。」

    「三百今天。」

    「三百剩下两千二。」阿岳把三百压在毛巾的缝里，压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毛巾上推了一下，「你东京那边那边的人还钱都这样。」

    「都这样。」

    「都这样我记。」阿岳把毛巾盖在钞票上，盖住的时候毛巾那一块鼓起来一块，「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阿岳笑，「毛巾是我的我记。」

    蔡宗玮今天七点十九到。到的时候他的机车在巷子里发动了第四次才发动起来，发动起来之后他跑进来，跑进来的时候他的衬衫第四颗扣子没扣上，扣不上是因为他把扣子扯掉了，扯掉的扣子在他衬衫的口袋里，口袋里那一块鼓起来一块。他锁骨下面那条很浅的紫今天变成一块很淡的黄，黄的边缘在灯管下面发青。

    「第九次。」他把平板放在柜台上，「他的审核。」

    「审核今天。」林小姐说。

    「今天第七天。」

    「今天第七天，第七天要本人。」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本人要盖章。」

    「盖谁的章。」

    「盖你的章，盖你的章要你的印章。」

    「我的印章在台北。」我说。

    「台北几点关门。」

    「六点。」

    「六点现在六点五十一。」

    「现在六点五十一。」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红点，「你六点没到，你的印章今天没盖，没盖审核延到下期。」

    「下期是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