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体脂机封存,D不封存
6 「电停了,明天再供。」 桐生把风衣穿上,风衣重,重得压着他肩往下沉。 他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照亮他下巴的白。 「东京那边回讯了。」 「回什么?」 「说账清了,说谢谢教练。」 「谢我什么?」 「谢我教他含,也教他还。」 我站在洗衣机前,铁皮凉,凉得我脚底发麻。 腿间的东西又硬起来,硬得我自己都懒得骂自己。 6 何柏棠拍我肩,拍得很重,重得我膝盖弯。 「明天照常,封条后面照常,懂?」 「懂,照常脱,照常射。」 顶楼的灯灭了,灭得突然,突然得像被谁掐掉。 黑暗里只剩滚筒的空声,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 呼吸叠在起,叠成股低频,低频从脚底爬进我脊椎。 我摸黑找到短裤,短裤是干的,短裤是蔡宗玮的。 我套上,布料贴着身上的jingye,jingye把布料黏成层壳。 铁梯响,阿岳先下去,下去前拍了下洗衣机顶。 「明天记得,供电归我,你也归我。」 6 「都归你。」 我踩着铁梯往下,铁梯晃,晃得我手全是油。 巷口的雨又起来,雨很细,细得像层盐撒在脸上。 我身上那沓jingye的咸味被雨冲淡,冲不掉机油。 蔡宗玮跟在我后面,肩膀撞我背,撞得很实,很暖。 「教练,明天我带机车。」 「你载我?」 「我载你,你抱我胸。」 我笑,笑得累,笑得腿间又跳了跳,跳得他自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