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

的屁股下面一下一下地撞出很响的声音，声音在三温暖里撞在墙上，撞回来跟水从阿岳腿上滴在磁砖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当面看。」林小姐说。

    「当面看扣一堂。」蔡宗玮说。

    「当面看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我这时候跪起来。跪起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在磁砖上响了一声，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我走到长椅旁边，站在阿岳的左边，站在看得见蔡宗玮肚子的那一边。蔡宗玮的肚子在椅面上，肚子在椅面上他的脸侧向着我，脸侧向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灯管下面很白，白的眼睛里有一层水，水在他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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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在。」他说。

    「我也在。」

    「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不是。」我说。

    「不是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堂数。」

    「堂数。」蔡宗玮把脚掌从我嘴边拿开，拿开的时候他的脚趾在我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堂数转让要体检。」

    「体检要什么。」

    「体检要脱光。」

    「今天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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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脱光算体检。」林小姐说。

    「算体检扣一堂。」蔡宗玮说。

    「算体检扣两堂。」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两堂两千四我记。」

    何柏棠这时候从我里面把手掌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掌上带出一层混着油和水的东西，东西在他手掌上拉出很长的丝，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大腿内侧。他站起来，站起来走到冷水池那边，走到池边把手掌在水里洗了一下，洗的时候水在他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