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继母的在我手里流水

水槽，水开很大，冲在盘子上。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一块抹布塞进我手里，手指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指甲掐进皮。

    「你今天早上在顶楼闻我的内裤。」

    我手里的盘子滑了一下，撞在水槽壁上，崩了一个小口。

    「洗衣篮混到。」

    她把手伸进水里，把水撩起来泼在我脸上，水从我的额头流到眼睛，我闭了一下眼。她说我连谎都不会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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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那里，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工服上。她从后面过来，胸口贴到我的背，两个奶子压在我的肩胛骨上，硬的，隔着她的旧T恤还是硬的。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按在我的小腹上，往下压。我的jiba在内裤里跳起来，顶在她的手掌上。

    「十九岁，一碰就起来。」

    「你放手。」

    她的手没放，反而往下压，压到我的耻骨。她说她阿爸的手在这里的时候她会叫，我在这里连声音都没有。

    我转过身。她比我高一点，低头看我，头发垂到我手腕上。她的奶子离我的胸口很近，乳沟里有一股汗的味道。我抬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是热的。

    「你帮我洗。」

    「你自己洗。」

    「你帮我洗。」

    她笑了，那种带笑的骂，问我要给她什么。

    「我帮你缴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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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睡裤的裤口往上一卷，卷到膝盖，卷得很整齐，像在卷一块要收的布。她说我缴不起，让我自己脱。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我的jiba立起来，guitou是紫的，已经湿了，一滴水挂在尿口上。她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地砖上的水。她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