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过敏、桃子皮、你给的幸福在眼眶融化
“我……”她哑然。 “可是旻熙,你不是宗晟,你自己不能犯蠢。”李佑阑语重心长打断了她。女人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像是好心情的主人抚摸自己的狗。 “我不反对你迷恋旧情,但你觉得他这份喜欢究竟能持续多久呢?如果前途和爱情做选择,你觉得他又会不会抛下你呢?你见过政客情妇的下场的,男人拉上裤链起身又能堂而皇之地面对民众,你呢?你觉得你会属于哪一种命运?” 被灭口从而维护他的利益?被荡妇羞辱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余生都被与宗晟的名字像藤生树纠缠在一起? 姬旻熙闭上眼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我不知道”。 李佑阑面露怜悯。 “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也比任何人希望你的未来光明。你已经不是过去的百合了。” 一直到凌晨,姬旻熙房间的灯依旧亮着。 旻熙从接受李佑阑的资助开始就在东城念书,中学到大学毕业,她人生最重要的十几个年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房间几乎没有变化。 过去的旧衣物、笔记本、唱片、奖杯、证书都被安置妥当。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物组成了十几岁的她,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年鉴里蓝色丝绒布背景前穿学士袍戴框架眼镜的女孩。 姬旻熙跪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伸手像刻舟求剑的人拂水,在柜子里找寻镜花水月中的往事桩桩。 一张贺卡顺着杂物游来。 姬旻熙得到弘文馆大学录取通知那一年,李佑阑送了她一大束百合花,并用钢笔给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