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那些不能轻易放弃的选择

打断。

    顾时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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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这条路不一定比其他选择轻松。」

    「既然知道，为什麽还坚持？」

    顾时衍沉默片刻。

    「因为我想认真学。」

    老人看着他。

    「喜欢不代表能做好。」

    「我知道。」

    「努力也不一定会成功。」

    「我知道。」

    顾时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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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连尝试都没有，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

    祖父没有回答。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最後，老人将资料重新拿起。

    「这些我会再看。」

    顾时衍点头。

    「谢谢爷爷。」

    这仍然不是同意。

    但他知道，自己至少有机会继续把想法说清楚。

    晚上，沈知微正在整理升学资料时，收到顾时衍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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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衍：营队的笔记整理完了吗？】

    【沈知微：差不多了，最近又借了一本法律入门书。】

    【顾时衍：看得怎麽样？】

    【沈知微：比想像中难。】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沈知微：不过我还是想继续看。】

    顾时衍很快回覆。

    【顾时衍：那就慢慢来。】

    沈知微看着讯息，忽然问：

    【沈知微：学长，你会不会担心自己最後不能读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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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