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周老先生走后,许宣又去问了一回病人的家人。 薇欧拉坐在原处,把方才记得潦草的几行重新抄清楚。老人记得日子,却不认得领人进祠的是谁,这一句她特意写在旁边,免得后来只见前半句,便以为已经查明了什么。 许宣回来,看了一遍,替她添上病人家里人的答复,又将两份纸一并收好。 “明日再去核对。” 薇欧拉抬头:“我也去么?” 他说这话时并未想到要带她,被问住了一瞬,目光先落到她尚未恢复的右手。 她便懂了,低下头去收笔:“我只是问问。” 许宣没有立即走开。 “祠后那条路湿,明日先让人去看。”他说,“若还有要问周先生的,再请你一起听。” 薇欧拉应了一声,把笔洗净,搁到笔架上。她知道这个安排没有什么不妥。今日只是坐久一点,肩背便开始酸,真叫她走到祠后,半路难受,反而要人分心照顾。 可她方才问出口时,是真的以为自己也算在里面。 如今收拾得整整齐齐,又显得那点期待不大好意思。 许宣看着她把桌上每一样东西放回去,伸手将那册空簿留在她面前。 “不必一并收起来,明日还要用。” 她摸了摸封皮,终于又有一点高兴。 *** 法海来得比她以为的晚。 前院的灯已经灭了两盏,最后一名病人由家人扶着离开。薇欧拉在后屋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的人叫师叔,便下意识站起来,先去看柜里的衣裳。 包袱皮已经折好,压在最下面。 她将它抽出来,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急,便只拿到桌边放着,没有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