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告诉我,里面还有几道制
重禁制死死压住,几近溃散。 她慌忙调动残存的神识想要稳住那缕青芒,冷不防神魂一颤,触到了内层隐伏的第二道阵眼。 雷光骤然自虚无中劈落! 这一回她早有防备,抽手极快,可残存的雷火依然如跗骨之蛆般顺着水汽逆卷而上。指尖剧烈一灼,细碎的电芒沿着掌心一路窜上小臂,隔着粗麻衣袖狠狠烙下! “唔——” 薇欧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出咸涩的腥甜,另一只手发狠地抠进身旁的烂泥里,半边身子彻底脱了力,在石沟边软软滑坐下去。 衣袖里传来一阵皮rou烧灼的焦糊气,粗布料子与绽裂的皮rou死死黏在一处。 她疼得额角青筋微跳,却没有立刻去揭开衣袖查看。她只是趴在冰冷的泥水边,仰头看着那截光秃秃的青砖墙根。 ……进去了。 方才那一瞬,她的气息确实穿过了头一道坎。 不是全无指望的绝路。 这个荒唐的念头自皮rou剧痛里生生挤出来,竟叫她眼底泛起了一星疯癫般的亮光。她已经摸清了外头这道坎的机巧,至于里头那一道……下回再慢一些,再小心一些,总能寻到空隙递进去。 她伸指拨开昨日藏好的枯枝,在软泥上借着残痛的方向轻轻划了一道深痕,将雷意劈落的方位死死记下。画完,又怕巡夜的僧人看出端倪,索性拿绣鞋的鞋底狠狠抹平,只把那道阻力深深刻在脑海里。 回去的时候,她没敢再走原路。 她特意绕去了寺里的木作偏房,寻守库的小沙弥讨了一小罐粘补经卷用的稠浆糊。 总得给自个儿的行踪按上一个挑不出错漏的由头——抄经时不慎扯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