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可以牵手吗

幕终于亮起。

    「你在干什么？」

    她把摊开的书和面包一起拍进去。

    「学习，顺便吃剩下的。你呢？」

    「刚把今天的东西收好。」

    随后又来一句。

    「手臂酸吗？」

    她活动了一下，才发现确实有一点。

    「有点。你呢？」

    「我还好。」

    薇欧拉看着这个不太公平的回答，想了一会儿，故意打字。

    「今天你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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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弥那边安静了片刻。

    「没有。」

    她弯起嘴角。

    「哪里不轻松？」

    这次等得稍微久一点。她原本以为他又要说担心自己没教好，或者怕她游得不开心，甚至已经想好怎样回答。

    消息却比她预想的短。

    「回车站的时候，很紧张。」

    薇欧拉看着那句话，手慢慢离开了桌上的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像那里还留着一点下午的温度。窗户关着，房间很安静，没有谁在旁边等着看她的反应。

    她打出“看不出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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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发过去的是：

    「我也是。」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她开始后悔，又不想撤回，拿起面包咬了一小口，发现自己根本尝不出味道。

    手机终于再次亮起。

    「那下次呢？」

    薇欧拉读懂了。

    她把面包放下，认真回复：

    「下次可以早点。」

    这回，雪弥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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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