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若取我的妖丹，能不能救他

    白素卿没有先问她为什么。

    她在许宣身边跪下，指尖落到他颈侧，停了一息，神色便比方才更冷。薇欧拉看得心口直往下沉，想解释的话还没出口，便只剩一句：“他方才一直醒着。”

    “我知道。”

    白素卿的声音很稳，手却已经迅速探过许宣心脉。她将护魂的妖息送入一点，许宣眉心便泛出极淡的光，转瞬又散开，像水倒进一只看不见裂缝的碗里，怎么也盛不住。

    薇欧拉第一次看见哥哥做一件事，竟不能立刻让自己安心。

    她不敢问是不是太迟，只往近处挪了一点，把许宣的手递过去，仿佛伤势若能多给人看见一些，就还能多找到一点办法。

    白素卿的目光终于落到她脸上。

    “小青，先松一下。”

    薇欧拉怔住，手反而收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白素卿眼里划过很深的一点痛。她知道薇欧拉把这句话听成了什么，却没有空先将所有误会说清，只伸出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腕。

    “我要护住这里。你坐到这边，仍能碰着他。”

    薇欧拉看了看两人的手，终于一点点松开。

    白素卿没有把她推远。替许宣封住将散的魂息时，那只握着她的手始终还在，直到她在旁边坐稳，才缓缓移开。

    明觉把自己的外衣往她肩头披，发现她全身湿透，手指冷得像河里的石。他想替她擦一下脸，她却摇头，眼睛始终落在许宣身上，仿佛只要不看，便会错过他下一次睁眼。

    祠门外那名灰衣道人又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