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
肿的雪白。 薇欧拉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光,在辨清来人不是法海的瞬间,彻底沉入了一片死寂。 她缓缓收拢起脸上的每一丝波澜,嘴角重新挂上那副惯有的娇慢冷笑,懒洋洋地往软枕上一靠,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饿了。” 她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风,都未曾施舍给他那空荡荡的身后。 她不是狗。 她绝不可能去当一条眼巴巴等着看守人来赏脸的贱骨头。 明觉听她说饿,神色慌张地将木盘里的瓷碗摆在案头,又从怀里摸出两只白瓷小碟,推到她手边。 一碟是蒸得极烂、去了核的红枣,另一碟是两块切得整整齐齐、压成四方小块的桂花凉糕。香气清甜,温温软软地在闷热的屋子里漫开。 薇欧拉挑了挑眉:“金山寺的斋堂,如今连我也配吃上这等精细点心了?” 明觉垂手立在案旁,眼神落在自己的青布僧鞋上,声细如蚊:“早间灶房替前殿的贵客备斋果,剩了些碎料……小僧顺手讨了一碟子,给姑娘换换口。” 顺手? 枣皮被剥得干干净净,桂花糕切得连一丝斜角都寻不着。 这哪里是顺手,分明是在赔罪。 赔昨日那三秒钟的撞破,赔他撞翻了她身为姑娘家最后的遮羞布,赔他亲眼目睹了她像个罪奴般被按在椅面上抽打的狼狈。 薇欧拉伸出未受损的左手,纤细的指尖捏起一颗红枣,红艳黏腻的果rou在她指腹下微微凹陷下去。她本想随口讥诮一句“是你那冰清玉洁的法海师叔吩咐你送来封口的罢”,可那三个字刚在舌尖滚了一圈,便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