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背的告白诗，我竟在影片里听过

客户在面前时还严肃。我转头看了一次，等了又等，才问怎麽了。

    「有件事想跟你说。」

    「您说。」

    「我……」

    他停住，前面正好红灯，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绿灯亮，後方车催了，他开出去，仍没有把後面接上。

    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麽。收到药那天，就已经不太需要猜。可他没说，我也不替他说，望着车窗外，留着安静等。

    他平常总知道先问哪一句，这时却迟迟开不了口。车过了几个路口，眼看就要到云璟了。

    「快到了。」我提醒。

    「我知道。」

    他又沉默一会儿，才叫我的名字。

    「思遥。」

    我转向他。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却是英文。

    「.」

    我愣了。他一小段一小段地说，声音很认真，有几个字咬得比平常慢。

    「.」

    听到每一首歌、每一条街，我想起候诊区那个影片。他还在往下背。

    「.」

    最後一句落下，车里只剩轮胎过路面的声音。那首随手按过赞的诗，我早已忘了，他却记住了。

    「您看过那个？」

    「刚好看到。」

    「所以背下来？」

    他点头，没有用笑把事情带过。我抱着包，手指沿着边缘收紧，脸开始热。

    「为什麽背给我听？」

    我问得有些多余。他看我一眼，很快转回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