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4）

，便拿出卫生纸给我，「你跟殷砚，还好吗？」

    我摇头，用力摇头。

    不好，一直都不好，不好很久了。

    「那为什麽你们不选择放过彼此？」熊妍的提议是最实际的办法，可是我曾b迫殷砚用meimei的名字发誓，又曾咄咄b人地不让他离开。

    如今我却因为……喜欢上了别人，就要跟殷砚分手。

    我b他、不让他走，却一边发展自己的事业，最後喜欢上别人。

    我太自私、太过分，然而在紧要关头又说不出口，我真是最糟糕的人。

    将这些事情一GU脑儿地告诉熊妍後，她张大眼睛，震惊不已，那错愕的程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期，所以我追问她怎麽了。

    「你……你不知道吗？殷砚他……」熊妍斟酌着该不该说。

    「他怎麽了？你快说。」

    「殷砚的meimei……过世很久了啊……」熊妍满脸不可思议，「你不知道？」

    宛如晴天霹雳，我愣住，「我、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时候的事？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熊妍都知道的事情，我却不知道？

    「就是……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殷砚生日，我和余洁约他出来吃饭，然後在和他抢着结帐时，看见皮夹里有张照片，是一个小nV孩，我一问才得知是他meimei，然後我又多问了他meimei的事，他才说meimei过世了……在他国中转学过来以前，他meimei就过世了。有葳，你不晓得？你还让他用meimei的名字发誓？」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我做了什麽？我对殷砚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