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葳，你放心追寻你的梦想和事业吧，我会永远支持你。」殷砚大方地张开双臂，但我看着他的怀抱，有些犹豫。

    「以後这样的情况会更多，我不能承认有你的存在，甚至更多时候我或许会和其他人传绯闻，又或者因为工作而有亲密互动等等，我们可能会时常无法联络，就算能讲话，也讲不了什麽，你……会不会後悔？」

    殷砚张开的手臂并没有收回，而余洁压着熊妍的头朝前方走去，给了我们两个空间。

    「後悔跟你交往吗？」殷砚朝我走近一步，拥我入怀，「不会後悔。」

    「你永远不会後悔？对我的感情也永远不会改变？即便我们聚少离多也没关系？我的第一选择永远不会是你，而是工作，你不会不满、不会寂寞？很多时候可能都是你得配合我，我没办法配合你，这样也可以吗？」

    「嗯，我可以。」他的话回荡在我耳边。

    但是，我的心中却涌起不安，他回答得太快，快到像是没有思考，快到像是不在乎，快到像是……没有感情。

    「如果说，我希望你发誓呢？」

    「发誓？」

    「发誓你永远不会改变，发誓你永远喜欢我，我们永远会跟现在一样。」

    他笑了下，似乎觉得我这样的要求很可Ai，「我发誓……」

    「不，不是这种。」我咬着下唇，光是发誓两个字不足以消弭我的不安，「用你最在乎的人的名字向我发誓。殷砚，你最在乎谁？」

    他拥着我的手僵住，呼x1彷佛停滞。我抬头注视着他，「殷砚，你最在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