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的国度

想，是谁给自己换上了这件衣服。他穿着最普通的衬衫和运动K。这是标准的帝国平民穿的服饰。

    他抬起脚，脚旁浮出一连串的气泡。他向前行走着，穿越了一片石林，来到了更广阔的领域。眼前是鳞次栉b的房屋，灰黑sE，就像用砖石或者水泥制作而成的平房。他抬起头，在半空中——或者说，在半海中——他看到了一些缠绕在岩石上的笼子。笼子由珊瑚编制而成，他在笼中看到了若隐若现的人影。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认了，这是一座修建在海底下的城市。这座城市的主人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海洋下，唯一具备智慧的生物，只有一种。

    他没有转身，却感受到了澎湃的杀气。

    匕首从他的脸旁滑过，划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溢出，附着在匕首的表面上，然後被水流冲刷成了一条线，消散在海水中。

    克利斯蒂安侧身，跳开。他看到了袭击自己的人。不是塞壬，而是人类。

    至少，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人类。

    男人举着匕首，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他有着人类的双腿，而非塞壬的鱼尾。塞壬中也没有男人——按照人类的认知，应该是没有的。

    「你是谁！」克利斯蒂安问道。他不知道在海底，自己的声音能不能清晰地传递给对方。看来是可以的，因为男人很快就回答了自己的疑问。

    「能让赤都吃瘪的人，真是让人期待啊。听说你还没有学习过魔法与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天赋如何吧。」

    「什——」男人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克利斯蒂安根本不相信这是在水下能够达到的速度。一眨眼间，男人已经冲到了克利斯蒂安面前，他握着匕首，想克利斯蒂安的心口推送。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克利斯蒂安向後闪躲。男人的攻势接二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