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新生

会给你选择的机会，继续当一个人类，或者成为塞壬。」

    「如果我选择成为人类，又如何？」

    颜平静地回答：「你会被永远囚禁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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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我可以选择的余地不多，是吗？」克利斯蒂安苦笑着，将瓶子递还给了颜：「能让我考虑几天吗？」

    颜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的确，对於有些人类来说，选择将Ai作为自己人生的唯一动力的确有些困难。但你，我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哦，为什麽？」

    「你应该是最清楚，一个失去挚Ai的人会变成什麽样子。」

    克利斯蒂安面无表情，他说：「我知道了，我会仔细思考的。」

    他转身离开，走不出几步，转过头，问道：「我能最後问一个问题吗？」

    「什麽？」

    「我的父亲，是谁？」

    克利斯蒂安能听到水流流过耳边的声音，却听不到颜的回答。

    叶对自己的这一击很有信心。快、准、狠。匕首如同隐藏与海面之下的暗流奔腾汹涌，笔直刺向了飞燕的x口。他有些担心，飞燕没有任何兵器，自己的这一击万一刺伤他该怎麽办？但很快，他就将这个自大的想法抛到了脑後。这可是他的师父，整个塞壬国度内最善於使用「气」的高手，自己竟然会妄图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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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团黑影闪过。匕首崩断成了两节。叶的手腕被飞燕抓住，然後反扭到身後。在一阵剧痛後，飞燕松开了叶。

    「好厉害啊，师父！」叶眼睛中的星星几乎都要跳了出来，「这是什麽招式啊？」

    「这个？」飞燕晃了晃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