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一个只有女儿才知道的秘密(母女、年上受)
,吹过了头发,仅仅做了最低限度的整理,你就被她迫不及待地拉到了床上,你躺在那里,浑身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头发倒是吹干了,不必担心湿漉漉地贴在枕头上;只是,为你吹头发的女儿,本来应当是孝顺的典范,现在却俨然是大逆不道的代名词:她跪在你的身前,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了,guitou涨红,马眼翕张着,她于是扶住你的后脑勺,把guitou抵在你的嘴唇上,你也很顺遂她心意地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小家伙。 guitou在你的口腔里歇着,咸腥的前液渗出来,混着你舌尖上的水,让你觉得,自己有必要稍微取悦一下她,于是,你就用舌头卷着那枚饱满的顶端,在嘴里翻搅,舌尖抵着冠状沟,来回地刮,你知道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毕竟,她此时正在低头看你,看你含着她guitou的样子,也许还会看你那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再加上你的爱抚,她的呼吸很快就变重了,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按着你的后脑勺,很轻柔地,往下压了一点。 你就顺着她使劲的力道,往下吞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吞得太深,只是用嘴唇紧紧地箍着guitou,舌头裹着它慢慢地舔舐、吸吮,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进行,好像是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样,保持着一种连你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平常心;嘴唇一收一放,舌尖在顶端打着转,把她顶端渗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口中,咽下去,这样慢慢地,但是也很紧密地做着动作,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就仰起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活动着腰,试图在你的口中获得更多的快感,随即又猛地拔出来,自己撸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色于是泵了出来,浇在你的舌头上,随后还有好几股,力道渐渐地变小了,最后